2006年4月26日 打电话回家,老妈的声音似乎兴高采烈。她说家里好多人在吃饭,两大桌子。我问是不是小舅公过来了。她说是的,还有上海人宁波人都一起来的。呵呵,家里热闹,老妈开心。
小舅公是奶奶的弟弟,年轻的时候去了香港,一直就定居在那里。小时候关于香港舅公的记忆是那些从香港寄来的衣服,有些好看有些稀奇古怪的。我只见过他两次,瘦瘦高高的,温文尔雅。奶奶故去的时候他也来了,安静地坐着。随着年龄的增加,他来故乡的次数也增加,可能很多藏在他心中的那种思念是无法用其他东西来替代的。
2006年4月25日 星期天下午去看了朋友和她尚未满月的孩子,她气色很好,神态安宁,能感觉出躺在她身边的那个小生命带给她的变化。她的手竟然这么小,我拿一个手指去弄她的手,觉得简直就是庞然大物。以前外甥女小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留意呢?
2006年4月24日 为了对得起影院票价对折的宣传,去看了当下的好莱坞本命年大片《南极大冒险》。不过实在是不怎么的,除了开始的时候南极冰川雪景给我的震撼和那几只雪橇犬的聪明灵性之外,整个故事的情节干巴巴的,似乎就是为了讲这个故事而讲,故事的结局从开始就已经能够预料,丝毫没有一点悬念。好歹也是花20大洋,还是对折的,那也不能如此食之无味吧。
2006年4月24日 终于去擦了一下皮鞋,当然是在街头,没想到以前有的那种心理负担,竟然一点都没有,很泰然地跟擦鞋的人聊天问她们是哪里的擦一双鞋需要几分钟等等,出乎意料的平静。
手机充电的地方接触出问题,死活充不了电,最后终于一屏漆黑。关了手机,似乎跟外面的联系就中断了,耳边突然犹如在山颠般的清静,虽然手机很少会有响动。手机似乎成了一种依赖,仿佛偶尔的关机会让关键时刻找你的人找不到而让你心理处于极度的不安之中,其实即使手机关上十天半个月,照样好好的,啥事没有,自己给自己找事。
2006年4月22日 有朋友过来,吃完饭说去K歌。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没去了,生疏得不行。音响效果不错价格也很不错,好多歌都不会唱,有些只是听过不知名字。心里想着要好好对着歌词练歌,免得偶尔去一次的时候对着那些不认识的歌曲发楞。
凌晨两点多,暴雨,醒。这什么日子,竟然会被雨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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