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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无险
一个晚上,两次惊吓,真的委屈我的心脏了。
一事件:我平时都用热得快烧水,问题就是出在了这里。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会烧几暖瓶,最多时会烧五暖瓶,是为了洗我的长长的头发。事后我想,是因为热得快使用率过于频繁了。那晚烧水并不是为了洗头发。开始时把它插在床头柜上的插座上,从在床上一边听着《peace moon》一边干嚼着面包,完全处于一种自我陶醉式的状态。“嗤”的一声,热得快的红灯灭了,音乐也停了,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是插座的保险烧了。没办法,只好换在对面的电视机旁边的插座再烧,这时已经没有音乐听了,不过我还是干嚼着面包,觉得生活是美好的,我是自由的。没过几分钟,“砰”的一声,眼前有火光和升起的白烟,吓得我腿都软了,愣了几秒,然后从床上蹦起来,本能跑到门口看着,想着万一有什么事先跑出去,保住我的小命。热得快的红灯又灭了,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才走过去,把电源开关关上。我满嘴都是面包,干的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了,就等这壶水了。可希望完全破灭了。在屋里转着,看杯底还有一口水,天哪!救命了。我已无法再嚼面包了,把剩余的放进冰箱。才把那热得快从暖瓶里提溜出来,啊!原来热得快上烧出两个窟窿。之后只好去隔壁求救,在她家烧了一壶水,然后回家解渴。我的心脏一直快速跳动着。
二事件:接着一事件后我一直比较紧张,想着点一支熏香缓解一下情绪。蹲在地上拿出一支绿茶的熏香,点燃后插在香盘上。就在我起身的瞬间,我左边的墙角,有一个灰乎乎的东西,我仔细再看,接着就是我“啊”的一声尖叫,又是连蹦带跳的跑到门口,一只壁虎爬在那里,那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赶紧捂住嘴,先听一下邻居有什么反映,一切是静悄悄的,没有开门的声音。我连气都不敢大出一口,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摸着胸口心跳直接数不过来了。老远的看着那壁虎,它若无其事的安静的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兴许正对我刚才的反映奇怪呢,或许在说“这人真奇怪,干嘛又叫又跳的,我又没有伤害她。”我哪里知道呀,对于这类软乎乎灰溜溜的东西真是怕急了,而且它跑的又快,一不留神,就窜的无影无踪。我一直离它三米远的距离看着它,它就象被定在墙上了似的,仍然不动一下,我开始尽量平静下来,这样过于激动今晚该如何睡觉呀!我喝水,做深呼吸,拿手机再次求救。我和壁虎一直就那样安静的注视着对方,各自想着为什么?“它为什么跑到我家来?它从哪里跑来的呀!它为什么还不跑开?它为什么看着我?它想干什么?”“她这人真奇怪为什么总看着我?难道......?”直到救兵出现。我指了壁虎的方向,那人用一张纸去捏住它,我听到“叽叽”的叫声,它也许在说“干嘛,我又没有伤害你,干嘛来抓我。我赶快打开窗户把它扔到楼下去。其实我一直在想希望它不会受伤,祈祷它平安无事。
我的警报解除了,全身酸软的坐在椅子上听那救兵笑我,并自嘲地说,“我就是一胆小鬼”。不过这才能体现出你的高大嘛。
[ 黑白的永恒 写于:2005-04-20 16:29:57 ]
 
kuku
心神不宁,留个纪念。
[ kuku 写于:2005-04-20 16:10:26 ]
 
感觉
关于死亡,无论以什么方式存于记忆内存里,不管何时忆及仍会不寒而栗。
[ 沙漠里的水 写于:2005-04-20 12:07:31 ]
 
老P
人活着,是来世上走一遭,受受苦,然后回去天堂
早上看 榴莲飘飘,突然想通,这个困扰了我5年的问题
[ 老P 写于:2005-04-20 10:43:54 ]
 
kuku
不知不觉,快到三张。胡子越长越快,胡子越长越硬,侄子外甥女越长越大,父母越来越老。早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子外面人来人往,老头、小孩、女人、男人,大家都匆匆忙忙,这些人,包括我,我们都忙着去干什么呢。我们最终都会死,对吗?是的,你别否认,我们匆忙赶路,是赶着去死。

想想身边已经死去的人。

爷爷,他的样子已经消失在记忆里。唯一留在他孙子的印象是:死的时候,一群大人在木头做的楼梯里,铺上白布,他被人小心翼翼的抬下来。

奶奶。和爷爷相隔几天去世,忘了是谁先走的。对奶奶的印象是:老太太穿着暗色的寿衣,躺在的暗色的长柜上,柜子在窗边,光从窗口泻进来,老人家安详的躺在那里,一半在光亮里,一半在黑暗里。

初一,或初二时,我在3班,1班的有个同学,死了,因为癌症。那时候我们象长疯了的野草,精力充沛,常常去学校的后山,满山乱跑。那个同学的死,象毒药一样渗进我们的青春里,让我们不寒而栗。

孙小白,我中专班主任的大学班主任,后来成了我的同事。瘦瘦高高,戴个大眼镜,头发有点长,看上去总是很油腻,嘻嘻哈哈,笑容常常,印象里好人的标准。因为他,我第一次尝到了做文案的乐趣,也赚到了做文案来的第一笔钱,1000块。他是去年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死的。死在一辆小面包车里,他的生意伙伴开得车。死时女儿刚满一岁,可怜的孩子。

去年,北京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人群熙攘,一个人靠墙坐在地上,衣着灰暗,脸色苍白,闭着眼镜,歪着脖子,象睡着了,身边放着一个旧旧的口布袋,还有一根棍子。有人想上前叫他,被旁边的警察呵斥住,他死了,他们这样叫道。那时,我正背着沉重的背包,从一个城市迁往另一个城市,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完了。

迟早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死。我有一个奢望,死的时候安详平静,和恐惧无关。
[ kuku 写于:2005-04-20 9:59:00 ]
 
老P
kuku还没有迎来他最大的创意难题:娶谁。西西,偷笑。
[ 老P 写于:2005-04-19 21:28: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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