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我 |
曾经发誓要改过,做另外一个我,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
什么?还没有改过来啊。
什么什么啊?要是改过来了,那个人还是我吗?! |
| [ chine
写于:2005-04-13 0:10: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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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 |
| 亲爱的,终于发现我们是彼此等了那么久的人;我知道我们会有家,会有孩子;我也知道,我们会相互折磨到发疯,但是最终我们会有个幸福的家。 |
| [ Mirror
写于:2005-04-12 13:25: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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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上海火车站,一边是4号站台,爸妈乘坐的T744火车误点还没到。另一边是5号站台,开往北京的火车停靠在一边,一群旅客争先恐后的往上挤,仿佛这是开往天堂的最后一班列车。挤不上去的话,就要一辈子留在这乱糟糟的人间地狱了。
人群外,一个留着学生发的瘦瘦的女孩哭得死去活来,搂着一个头发短短戴着眼镜的男孩。你能看到眼泪已经在她脸上湿成一片,你能看到那个男孩不知所措的表情,和他不知所措的双手。那哭声把我从北岛的《失败之书》里拉了出来,书里讲着世界各地一些诗人,他们或愉快或痛苦的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和我们一样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但印在纸上的终究没有在你眼前发生的精彩。
后来女孩的哭声终于停止了,她该上车了,不是吗?再伟大的爱情都不能一直这么哭下去,爱情不是用来哭的。女孩消失在拥挤的车厢里,那是一辆卖了很多站票的火车,拥挤不堪,很多人都将站上12小时,一直站到北京,这些年来我来来往往的,也没少受火车的罪。想起来有一次,我甚至站着睡着过,因为人多的实在没地方可坐了,更别说躺了。
后来我看到男孩终于收起了依依不舍的送别眼神,转过身,背对着火车摘掉了眼镜,用蓝色衬衣的袖口擦了擦眼泪,他也哭了。火车上,人头一片,我想看看女孩现在的神情,她还在哭吗?但拥挤的人群里,我始终没找到她单薄的身影。
再后来,男孩走了,开往北京的火车也走了,站台又恢复寂静。误点的T744号火车终于进站了。我看到了爸爸妈妈的身影,我向他们挥手,他们也隔着车窗对我挥手,火车还没停稳,他们在车厢里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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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5-04-11 10:26:4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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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 |
陈逸飞死了,朋友说前几天还看他在电视上晃来晃去,人生那,反正他是死活没有拍成“理发师”。
很晚了,昨天。无意见看到的实话实说里的一期节目说的是一个胖胖的亚美尼亚女人和一个山东的农民的爱情,他们因为真诚的爱在贫穷和艰难中扎根,还有一对美丽的双胞胎女儿。那个外国女人的用不是很好的汉语其实在老外中已经算是非常好的汉语叙述他们间的故事,言语中并没有她付出和牺牲的痛苦,而是幸福。旁边的他一直很少说话,就这么一直默默的看着她说,然后在感动的时候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感动。
幸福似乎来之不易;但是幸福其实也很容易。
决定辞职,不委屈自己,不委屈生命。 |
| [ Mirror
写于:2005-04-11 8:46:3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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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P |
大风,刚洗衣服吹楼下去了,再洗一遍,换件衣服,上楼顶吹风。好冷。背着风看远方,想从前。
以流鼻水的代价换个清醒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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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P
写于:2005-04-09 18:10: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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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楼上的说法 |
同一楼上的说法,有时候我们是要为自己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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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eiko
写于:2005-04-08 23:25: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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