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uku |
马哈帕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里的台湾人都要取个绕口令般的印度名字。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性恋,长得不算好看的男人,与之相反,心肠出人意料的好。一幅和我一样的黑色眼镜,架在被印度晒黑的鼻子上,看不出有36岁。他的男朋友,63岁,如果没记错的话。短短的头发,白了一半,德国人,开泥塑店的小老板。我说要去泰国,两口子热情的给我介绍曼谷的旅馆。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忽然出现这两口子,两个年纪差一半的男人,在曼谷的床上翻来覆去,还光着屁股。…………觉得不自在了,自认为可以包容一切,他妈的被自己骗了。接着他们就走了,剩下两个空咖啡杯在桌上,印度的落叶,一片两片三片的落在杯子旁,风一吹,掉地下了。
马哈帕斯说,他喜欢去游泳池,因为那里有肌肉男可看。
那天下午,在游泳池里学狗爬式,忽然水里冒出来一人,大叫,肖,哈哈哈。回头看到马哈帕斯。那天我做了件下贱的事,像个落魄淑女遇到色狼,转身狗爬着,跑了。等后悔了回去找他,人已不见了。
那一身肥肉,有什么便宜可给人家占的。下次见他,一定主动上前,给个大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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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7-06-11 1:22: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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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看你了 |
来看你了 还好吗
白色花祭地址更新 请在连接中更改
谢谢
http://baise.crblog.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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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已经修改 |
| [ 晖
写于:2007-06-09 23:05: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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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试离婚 |
| http://eladies.sina.com.cn/qg/2007/0608/1354463130.shtml |
| [ 决不是游客这么简单
写于:2007-06-08 15:30:3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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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曼谷的那间小旅馆,名字忘了,有个老外在隔壁阳台上,吞云吐雾,抽大麻,印象深刻。不落地的窗,视野却那么好。外面是空旷的大街,偶尔有几辆公车路过,三三两两的泰国人,看上去和中国南方人没什么区别。几乎没有云,树叶有点发黄。1月里那幅心不在焉的秋天景象,就是泰国印象。
常常吃的是摆在路边的芒果糯米饭,20泰铢一小盒,够解馋了。那位摆摊的泰国老妈子,笑容像农田里快要收割的麦子。捧着美食,一屁股坐在小摊旁边的地上,细嚼慢咽。就算是给老妈子做了活广告。吃完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夕阳就在这时,斜了街。
靠山路据说是全球闻名的背包客聚集地。到处有人喝啤酒,有钱的,坐在椅子上喝,没钱的,蹲在地上喝。还有一辆一辆的小手推车,上面立个煤气罐,放个锅,就能炒出美味的炒面炒粉。很多绑着亚麻头发,打扮像嬉皮士的背包客,一幅邋遢散漫的样子,捧着放在快餐盒里的小吃,夹着筷子,吃的小心翼翼,怎么看都不对劲。
LONELY PLANET,翻译过来是《孤独的行星》。这个系列的旅行书,被人称为旅行者的圣经。大街小巷里,很多买这种书的二手书店,每一本破旧的书里,大概都有可以流传的故事。我的那本《INDIA》,则被人带到了喜马拉雅山,现在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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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7-06-07 13:16: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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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那是条破破烂烂的大街,小贩小店开了一路,破败的很繁华。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记得衣服都有些褴褛,人看上去很疲倦,眼神伸出来却很精神。分不清是尼泊尔人,还是印度人。
由于两国居民不用签证自由来往,这个边陲小镇,几乎是不设防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烂车,从加德满都到这里,已经是傍晚。路上肚痛难忍,中途几站休息地,人家都休闲的买饮料喝咖啡,唯独我,提着裤子到处找厕所。印度人上大号不用纸,用手,所以不管是蹲坑还是座便器,旁边总有桶水。小时候被人教育“饭前要洗手”,到印度人民这里,估计变成“便后要洗手”。厕所里脏的,像十几年前的中国,大家吃的不太一样,不过消化后的味道,让你找不到国界在哪里。也不管那么多了,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捧着肚子想念厕所,就像将死之人,向往天堂一样。
包很重,人很虚,却还不肯老实,四下张望。这条街真长,忽然后面的十几米处,有人呼喝。
旁边的老外说,海关在叫你们。
回头走了过去,见了鬼,只是路边的一张桌子,就是海关了。坐了几位大叔,大概是印度人吧。话一讲,果然,那英文,咖喱味十足。
按照法律,刚才是越境了。如果拿枪打你的脑袋,也是合法的。浑身发虚。
草草办了手续。那位看上去像当官的,热情的让人害怕,一把抱住我,叽里呱啦的说话,说真的,还没被男人抱的那么紧过。听不清他讲什么,但不敢得罪,方正假装很高兴就是了。
就这么从尼泊尔进的印度。看看那张桌子,忽然感叹,如果全世界的国界都这么简陋,这个世界会不会美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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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7-06-05 22:44: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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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那地方叫佛陀广场,凉爽的印度12月,躺在上面,看见最远的是天,天下面是鹰在盘旋,鹰下面,是错落有致的竹子,绕着广场围成一圈。广场的地面很光滑。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光着脚,去那里跳舞,说起来,也有十几年了,有多少光脚丫在上面留下看不见痕迹的印记?
那位老太太,老得像古印度的文物,我们在一堂课上认识,那堂奇怪的课叫“神秘玫瑰”。大家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静坐的课。哭不出来,却笑得前仰后合。我笑得失去方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笑,笑到跪在她前面。文物老太太又像玩偶老太太,牙没了,笑起来,嘴像一口黑色的小山洞,好像从宫崎骏的动画片里跑出来的。她抱着我的头,拍着我肩膀,和我一起,笑得手舞足蹈。
后来在佛陀广场的中午,我们一起跳舞。她冲着我,son,come on .son,you are my son. come on. 手朝我舞起来。那是我长这么大,最疯狂的时刻。全身的每个细胞,都疯了一样的跳起来,汗流满全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死了,学校出了张海报,说下午有个活动,叫死亡庆典,海报上的主角,就是她。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印度传统的黄色布绸,脸露在外面,就像睡着了一样。学校的同学抬着她,去火葬场。很多同学,在担架的两旁,跳舞唱歌,兴高采烈,一路相送。
我呆呆得看着她,夹杂在兴奋的人群中,高兴不起来,也不难过不下去。跟了几步,最终还是没去火葬场。
傍晚,回家路过火葬场,在河边,那是我在印度去的最多的地方,发是发呆的好地方。柴火已熄灭了,微微冒着青烟。跳舞欢送的人,和被送的人,都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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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7-06-04 19:12: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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