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uku |
蹲在在新德里火车站天桥上,一只蜜蜂钻进我的裤管里,狠狠地被叮了3个大包。
刚到新德里时,夜幕正在降临,有个印度男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掏出一东西,那东西能喷出水,仔细一看,是他的小鸡鸡在尿尿。设身处地的想想,实属高难度动作。
在恒河边上的古城瓦伦那西,住在焚尸场的旁边,晚上立在阳台上,能看见火光和烟雾在恒河上空升腾和消散。没有人哭,因为印度人相信人死了能上天堂。古城的大街小巷里,有很多长相阴郁的牛,每天在那里走来走去。吃街边的垃圾。没人会骚扰它们,因为印度人相信,他们死后,灵魂是由这些牛带去天堂的。
尸体从四面八方抬来,包着金黄色的布,先在恒河里洗洗,烧完了骨灰也撒在恒河里。
有天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上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印度男人,一把抱住我,说我是他的兄弟,我挣开,问,我认识你吗?他又上来抱住我,抱得还真紧,像兄弟的拥抱。他问,日本来的?不是,韩国来的?不是,台湾来的?不是。中国来的。后来在我的坚持下,他终于不抱我了,大家认为中国人穷,没油水捞。整个过程,他抱了我五六次。抱得我很想念我的兄弟,远在中国的兄弟。 |
| [ kuku
写于:2006-12-08 21:39:0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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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
到腰的长发剪了,可惜不?
嗯...想像一下你烫发的样子..
你上次见我的时候,我头发是烫过的哦?? |
回复:上次见你是烫发的。
头发剪了有点可惜,就是冬天洗头太难受干不了。不过现在也还是长发只是短了一截。
一起想象烫发的样子。 |
| [ 格雷斯
写于:2006-12-07 13:08:2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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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次偶遇 |
那个人,暗黄格仔衬衫,走在马路中间,伸长着脖子看过往的汽车,头有点低,远远的,很模糊,又是他吗?
恍恍惚惚站在原地,等着他顺着人流走过来,往日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他,显得有点憔悴。
笑了笑:上班吗?
有点愕然:哦,是啊......
点点头,欠欠身,穿过了车来人往的斑马线。 |
| [ 尘埃
写于:2006-12-06 11:54: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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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 |
可能是吧,最难攀登的高山,是自己。
然而,人生无常,随时都可能离去,随时都可能消失掉,又何苦如此的执着。放松点,再放开点,没什么大不了,更苦、更无望、更难熬的日子,不都熬过去了吗?!没什么大不了!
再等待“三天” |
| [ 尘埃
写于:2006-12-01 15:41: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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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P |
| 怕过年回忙,回来就通知我,赶的回去就赶回去 |
| [ 老P
写于:2006-11-30 23:32:5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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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P |
| 坚持?没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多带货来 |
| [ 老P
写于:2006-11-30 23:32:0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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